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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复杂结构 —— 以清代咸丰朝巴县档案为例
2019年03月28日 09:43 来源:《社会治理》 作者:凌鹏 字号
关键词:巴县;士绅;知县;档案;地方治理;研究;木洞镇巡检;巡检司;团约;处理

内容摘要:摘要:地方治理创新是各级政府及学术界研究的热点问题,对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研究也成为重要的经验来源,但先行研究未能揭示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复杂结构。本文将以清代咸丰朝重庆地方的木洞镇为例,利用“巴县档案”探究传统地方治理的多层结构,论述巡检司、团约、士绅以及知县在地方治理中的不同作用,总结“基于地方的教化治理模式”。第一,士绅研究的经典著作包括费孝通与吴晗《皇权与绅权》、费孝通《中国士绅》、张仲礼《中国绅士》以及大量的相关论文等等。本文希望能够利用咸丰朝的巴县衙门档案,选出其中涉及到巴县木洞镇及其周边地区(仁里九甲)的案件进行分析,探讨在一个特定的时代与区域中,知县、巡检、团约、士绅等各自都执行着怎样的职责,并基于此探讨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模式。

关键词:巴县;士绅;知县;档案;地方治理;研究;木洞镇巡检;巡检司;团约;处理

作者简介:

  摘要:地方治理创新是各级政府及学术界研究的热点问题,对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研究也成为重要的经验来源,但先行研究未能揭示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复杂结构。本文将以清代咸丰朝重庆地方的木洞镇为例,利用“巴县档案”探究传统地方治理的多层结构,论述巡检司、团约、士绅以及知县在地方治理中的不同作用,总结“基于地方的教化治理模式”。这一模式有两个关键点,其一是“基于地方”,其二是“教化治理”。对于当今中国的地方治理创新而言,这两点都是值得借鉴的重要历史经验。

  关键词:清代咸丰朝 重庆巴县 教化治理

  序言:问题的提出

  近些年来,地方治理创新成为中国各级政府及学术界研究的热点问题。与此同时,对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研究也成为重点。为何要探究中国传统的地方治理呢?有两个重要原因:其一,中国历史是延续的,目前人们对于地方治理的理解,仍受到传统的深刻影响; 其二,中国传统有着自己的一整套治理逻辑,可以成为当今地方治理创新的重要借鉴。因此,首先需要了解和认识中国传统的地方治理。

  在对于中国传统(特别是明清时期)基层地方治理的研究中,历来有三个重点:士绅、里甲(保甲、团约等)与宗族。近些年来,随着研究深入,巡检等佐贰官员也成为研究的重点。在这四类研究中,本文除宗族暂不予论述外①,首先对其他三类研究进行简述。

  第一,士绅研究的经典著作包括费孝通与吴晗《皇权与绅权》、费孝通《中国士绅》、张仲礼《中国绅士》以及大量的相关论文等等。其中,萧公权《中国乡村》一书有很大一部分在谈士绅在地方上的作用。简单而言,一般认为士绅能够起到表率乡里、调解乡村纠纷、处理乡村公共事务等职责。并且,还有一些研究论及到清末士绅的腐化问题,例如从“保护型精英”向“掠夺型精英”的转变等(杜赞奇)。

  第二,对于明清时期的里甲、保甲制度等的研究,从民国时期闻钧天的《中国保甲制度》、杨开道《中国乡约制度》到刘志伟《在国家与社会之间——明清广东里甲赋役制度研究》等,不断有研究者探讨这一问题。还有很多研究关注清代中后期逐渐形成的团组织。比如孔飞力《中华帝国晚期的敌人》,便探讨团与地方军事化等重要问题。近些年来,对于团的研究开始偏重团在调解纠纷、处理公共事务等方面的作用。

  第三,近些年来,随着各种地方档案的开放,涌现了很多对于清代基层巡检司的研究。例如吴滔《清代江南市镇与农村关系的空间透视——以苏州地区为中心》,胡恒《皇权不下县?——清代县辖政区与基层社会治理》,张研《清代县级政权控制乡村的具体考察——以同治年间广宁知县杜凤治日记为中心》等。这些研究主要基于对基层行政的讨论,提出巡检代表的恰恰是国家权力对于地方的直接干预,以反驳“皇权不下县”的传统观点。

  由以上综述可以看出,学界对于士绅、团约、巡检等,都已经有了很多单独的深入研究。但恰恰是由此引出了另一个重要问题,即无论是士绅、团约、还是巡检,似乎都在传统地方治理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,而且还有着很强的重合性。那么,这些不同的主体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各自有无侧重,相互间又有着怎样的冲突或联系呢?

  到目前为止,将这些不同主体放到一个场域中来进行的研究尚不多见。本文希望能够利用咸丰朝的巴县衙门档案,选出其中涉及到巴县木洞镇及其周边地区(仁里九甲)的案件进行分析,探讨在一个特定的时代与区域中,知县、巡检、团约、士绅等各自都执行着怎样的职责,并基于此探讨中国传统地方治理的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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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凌鹏 工作单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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